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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断的依据2012-03-28
看了罗永浩和方舟子、彭剑律师当面对质的视频,我之前几乎没关注过这个事件,所以对于来龙去脉丝毫不了解,我也懒着去了解。
但是两方谁对谁错却立刻在我心里有了结论。
这个结论与方舟子之前胡乱质疑韩寒的事情无关。
我是这么想的:既然罗永浩,王小峰,老六,奶猪,柴静他们是一群人,
那么这两方谁对谁错立刻就可以判断了。
这样判断事物的方法虽然既武断又盲目,
但也许又是既准确又便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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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诗2011-10-03
记得刚上大学不久的那段时间,我总觉得生活和心情处处都很凌乱。
于是我尝试着每天睡前读几首泰戈尔的诗,企图获得某种内在的平静。
读了几天,
我就没再读下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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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菲的微博2011-09-30
每次看王菲的微博,我都要先把那些文字在自己的脑中转成正常的语言,再加以理解。
于是,我常常就在想,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。
最近我终于明白了,她真不应该好好说话。

比如这条微博,她如果好好说话,就应该变成:
我今天晚上会参加工体的陈奕迅演唱会,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!
微博里若是真有这么一条,即使加了V我也不相信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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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瓜相机2011-09-13
我记得我上学前班的时候,有个同学有一天对我说:
“你知道傻瓜相机是什么吗?就是连傻瓜都能用的相机,连没骨头没肉的人都能用。”
学前班时的同学,老师,我都不太记得了。
唯独这句话,我就这么记了快二十年。
FOR E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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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情泛滥2010-08-29
假如有人要我阐释一下“同情”这个词的意思,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茨威格的《心灵的焦灼》扔过去说:自己看去。
书中说一种同情是看到那些悲惨的故事,感叹一下“太可怜了“,然后急于脱身,免于陷入其中。这似乎都算不上同情,只是在自己想散布同情心的时候撒出几个同情的种子,还没来得及等它长大,就立即捡回来,免得以后浇水施肥收割都成了自己的责任。
另一种同情是真的和对方在一起,甘愿为此付出一切,目标和对方一样,即使做出同样大的牺牲也毫不介意,不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旁观,而是真的把对方当成了自己。这才是真正的同情。
可是,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。
所以每年看24時間テレビ的人,也大多和我一样,顶多红几次眼眶,感叹一下“这孩子真可怜啊”吧。
《心灵的焦灼》带给我最大的改变不是让我学会那种同情,因为我估计我的境界也达不到。而是让我对很多事情都敏感了许多。
比如看今年24時間テレビ樱井翔出外景到罗马尼亚。罗马尼亚因为从前的荒谬的du_cai统治,禁止节育堕胎,于是生下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。
樱井翔到一个类似福利院的地方采访,他随口问一个孩子几岁,那个孩子回答12岁,他于是特惊讶,孩子问他“哪里奇怪吗”,他说“你看起来比这年龄小很多”。此时字幕打出:这里的孩子因为营养不足于是都发育不良。
我于是背后感到轰隆隆的雷声闪电。
然后他到另一个地方又问一个孩子几岁(估计这是和语言不通的陌生孩子搭话的首选问题),孩子说“不知道”。他又问“为什么到这个福利院”,那个孩子说“因为父母把我扔了”。
我背后又是一阵轰隆隆。
让人不由得想起《心灵的焦灼》中,下肢瘫痪的艾迪特被不知情的霍夫米勒邀舞时,歇斯底里的疯狂模样,以及悔恨交加的霍夫米勒糊里糊涂的仓皇逃走时的身影。
记得有一次,我去心目影院做志愿者,为盲人朋友服务。我在上洗手间时,看到一个男生扶着一个盲人老爷爷进来,在小便时,那个男生估计想搭个话,就问那个老爷爷“您是怎么瞎的”。我当时在一旁感觉空气瞬间凝固,刚想洗个手就赶紧离开免得一同陷入尴尬的场面,没想到那个老爷爷特平和的回答他了,然后就聊开了。所以,“不礼貌”的回响是否如他问出去的那么尖利,还是因人而异的。
而对于电视这个媒体来讲,对于这个罗马西亚的外景来说,为了传达某种信息,某些可能会给对方造成不快的问题,至多换个问法,总之是不得不问的。
对于日常的生活来讲,则完全不是这样。那次去心目影院,发现盲人一个一个都很强,具体表现在,没有拉布拉多的帮助,他们自己从家里出来,自己坐上公共汽车,自己下车,自己走过障碍物丛生的人行道,虽说有一些好心路人的协助,更多的是靠他们自己。与某些极端要强的盲人交流时,“我来扶您”似乎都是个会刺到他们的词语,所以樱井翔的那些提问如果放到现实生活中,尽量还是不问,或者换个更委婉的问法。
最重要的是,不要把他们当作有什么不同。哪怕你心里不是这么想,也要尽量假装没有什么不同。







